方两米处,一边眺望画作一边颇有余裕的悠然前行。
富良野,津轻,三6,6前,会津,信州……以地域来区分展出,但在我(♂)的眼里,全都是相似的乡村景色。正确的欣赏方法我(♂)虽然不了解——但也不过是背景山,海,夏冬的转换这种程度的差异而已。人家,车站,道路,行人都感觉差不多,而在我(♂)的印象中也确实日本不管哪里的乡间都是这样一幅景象。这么看来的话,比如说涉谷和池袋或者赤坂和吉祥寺或者目黑和立川,东京的各个区域就要有个性的多了。
标明飞騨的地域前,脚步却是停了下来。
这里,和别的不一样。
不不,应该说还都是大片相似的照片,但我(♂)知道这里。山的形状,道路的走向,湖的规模,鸟居的所在,田地的配置。就如体育馆台阶上遍地的鞋子中一眼就认出自己的鞋子那样自然了解的感觉。孩童时候,暑假里每年都去的乡下亲戚家一样——虽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但强烈的既视感,在这里萦绕。这里是——
瀧君?
循声望去,前辈就在我(♂)旁边。一瞬间,竟然忘了这个事实。
瀧君呐,前辈嫣然一笑。
今天,就像是别人一样
优雅的,就像模特t台上的转身一样,前辈先行走了出去。
失败。
今天一天我(♂)都像应付差事一样对待各种难题和三叶给的约会秘诀。一直在想着借口,根本没有考虑过前辈的感受。明明是我(♂)邀请的前辈,(♂)应该是很高兴的度过这段时光才对。这奇迹般的一天,明明是我一直渴望的才对。
天桥上,正可以望见刚才所在的六本木的建筑群。无数的窗棂反射着夕阳金光闪闪。我(♂)的视线,返回走在前面沉默的前辈。
炫亮的头发,崭新的帽子还有衣服,至少今天这些也许是为我(♂)准备的。想到这里气息不禁阻塞起来。就像氧气突然供应不足一样,每一次呼吸都异常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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