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窗边的桌子上睡着了。拉门的对面,传来前辈和司熟睡的气息。房间异样的静谧。既无虫鸣和车响。也无风吹和草动。
我站起身。衣袖翻动的声音也在此时让人心惊,窗外,几许泛白。
我(♂)看着手腕上的组纽。刚才那少女的声音,回响,还淡淡残留在鼓膜上。
——你,是谁。
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少女发出的试问。
当然,没有回答。但,算了。
奥寺前辈·司:有一个地方我(♂)必须去不可。
你们先回东京吧。抱歉我(♂)任性了。之后一定会回来的。
谢谢瀧
写下这样的便条,稍稍考虑后从钱包里拿出五千元(五千日元约为3oo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