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狂信徒,他们才不会在乎什么保护古文物,往往会大肆毁灭其它宗教的痕迹。这让后世很多考古学家和宗教研究者为之扼腕叹息。
“小白那小子也是在当地旧物市场找到的这个据说是明朝时期的拜火教手抄古卷译本,当作古玩买了回家。显然不光是那小子被人忽悠,就是卖家也不一定了解这卷经文的来历。这卷经文却是很可能修行入道的真传啊……”
想到这里,捡了便宜的车晨笑的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研究,凭借从小养成的古文功底,和对各家修行隐喻的了解,车晨基本上将这篇经文大致理解。
相对于道家那些经典之中云山雾罩的隐喻修行词汇,或者佛门那种讲故事讲的绕来绕去能把你整糊涂,最后看似明白实际上啥也没明白的嘴炮大忽悠,这篇经文的翻译者还是比较实在的,形容词并没有多大难度而且比较准确。
车晨有些庆幸的感叹:
“应该是翻译者是来华外国人的缘故吧。如果是华夏古代喜欢掉书袋的文人,估计翻译过来的经文跟原文意义上或许就南辕北辙了。”
这是一篇精神方面的修炼法门,类似西方魔法师的冥想和佛门观想、道家存思之法,讲究通过在意识之中存想出一道光明圣火,通过燃烧精神、净化灵魂杂念、获取大智慧。
不过与之前猜想的这卷经文是拜火教经典不同,深入了解之后,车晨便发现了其中异处。
比如其中有一段冥想时最关键的地方需要念诵的颂诗:
“tanbsp;avaanbsp;yazatasuranbsp;dahavishtathranbsp;yazai zahrabyo。”
翻译过来大致为“这是强有力的密特拉神,是所有被创造物中最强大者,我谨以酒献上。”
看到这里,车晨有些疑惑了。
“拜火教的最高主神不是阿胡拉?马兹达吗?看来传下古卷的这个教派不是琐罗亚斯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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