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吓了一大跳。当初自己生柱子的时候,也是第一胎,顺利得很,折腾了两三个小时就出来了,她也没太遭罪,疼了好长时间,咬着牙一使劲儿就完了,人还是清醒的,隔天就下了地。
可如今陈英病恹恹地半闭着眼睛,脸憋得通红,感觉随时都能厥过去,很明显是一种四肢无力的状态。
“这,折腾多长时间了?是不也快了?”
田秀平叹了口气,她在这儿都等困了,孩子还半点儿动静儿都没有,就是陈英醒着直喊疼,疼一阵子就晕过去一会儿的。
开水烧开了两回了,也没见动静。
“妈,这英子是不是难产了啊,我还是姑娘的时候,就听我妈说,我表姨就是生孩子难产,疼了那么老长时间,才要生的。”
说难产,也无非就是孩子胎位不顺、不正,在里头拧巴着,挤在那里头出不来。
比较糟糕的也就是脚丫子先出来的,再困难点儿就是坐着出来。
终归孩子在肚子里憋了时间久不是啥好事儿,生孩子难产的时候孩子憋死在肚子里的都是有的。
田秀平也是担心这个,可是现在天已经黑透了,村儿里的赤脚医生,还不抵她们几个生过孩子得农村妇女来的经验实在。
要是说送到县里去,黑天里推个人往县里去,山路本身就不安全,路程也远,保不齐到时候孩子就生在半道儿上。
能咋办?
听天由命呗。
“陈英,你给我清醒点儿!”
话音刚落,田秀平结结实实地往她脸上甩了一个嘴巴。
一个当妈的,自己生孩子都觉得自己要死要活的,连点儿疼都不忍着,那孩子还能有好?
“孩子是怀了十个月的,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你倒是好,这就准备撒手不管了啊?我告诉你啊,这小崽子要是有啥好歹,你醒了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陈英朦朦胧胧听到田秀平的话,难受得呜呜呜开始低声哭。她也知道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