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
旺财哼唧一声,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就忽忽悠悠地睡过去了。
田秀平之前买回来的一罐子麦乳精,很快就被阿宝给吃完了。这期间,阿福最多也就能喝上两碗。
老燕头儿合计着让田秀平再去县里的百货大厦买一点儿,这钱大不了从他干木匠活儿那里头扣。
关键不是田秀平让不让买,而是这玩意儿就算在黑市也是不好买啊,更别说想要个票去百货商场里买了。
眼下是农闲,按照老燕头儿的意思,要不就让田秀平抽一天别去自留地那边儿,就专门上县里黑市去找,看有没有机会买得到。
眼下离过年还有些日子,就是自留地里的菜该收了,田秀平生怕自己走不开。
“有啥走不开的?咱家人丁兴旺得很,不差你一个,我那木匠活儿又不急,人家准备过完年再办好事儿呢,实在不行我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