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点儿,那就是多关照了啊,现在搞好关系,还是上学不就能走走个人感情了?
尤其是王淑芬,她还真就是这么一板一眼地想着。
左不过,柱子明年后年就上学了,哪怕自己小姑子跟赵校长没成,咱们也没互相得罪,还对着你好来着不是?
柱子没那么多心思眼儿,就一门心思喝汤吃面,斯斯文文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平日里顺子都嘲笑他,像个大姑娘。
赵春芳刚开始吃饭的时候,象征性地问了几个套近乎的话题,什么家世哪儿的啊,家里头干啥的啊,咋就想着来这儿下乡了啊。
这些问题看似是无关紧要,闲话家常,实则处处都是学问,都是好问题。
田秀平非常满意自己大儿媳妇儿的这个反应问题,也免得自己过一会儿不好意思开口。
“我是家乡是南方的,后来跟着父母去了北京,这不赶上了政策,我爸就被抓去劳改了,我也没地儿去,当兵也不愿意要我,我才下的乡。”
听了这话,田秀平很是震惊。
这年头,哪有人敢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爹妈被抓去改造了?
谁要是有个成分不好的亲戚,都巴不得掖着藏着的,谁还能坦坦荡荡地跟别人招呼说,自己就是成分上有点儿问题的?
这一句很诚恳的坦白,田秀平就明白了,为啥小伙子看起来不错,可在知青堆儿里还没有相好的。
这小伙子实在,不骗人。
可是听了这个的,也就没人再想跟着他搞对象啥的了。
可惜了这么实在的大小伙子。
“那你妈呢?”
“我妈那会儿没受住,跳湖没了。”
老燕家全家人都沉默了,连个气儿都不敢吭。
一看这气氛是要尴尬啊,赵志文赶紧咧开嘴笑了,缓解一下紧张的局面,“没事儿没事儿,这都快十年的事儿了,也就那几年我难受,现在好多了,我还跟我爸通信啥的,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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