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田秀平拽着朱经纬从村口儿回来,尤其是离得远,压根儿就瞧不清楚,这到底是谁拉着谁,在她心里八成还期待着,这是田秀平被硬拉着回来的呢。
她嗓门儿倒是大,一嗓子“哎哟,验血回来了啊!”
引得了好些个乡亲围了过来。
乡亲们:这都是好戏啊,一场一场的,还都是免费看!快啊,搬板凳,拿爆米花啊!!!
老燕头儿也带着几个儿子出来了,他们都是来看看叱咤风云的田秀平是怎么对着外人发威的。
老燕头儿:老婆子,拿出对待我那个劲儿,收拾他们啊!
田秀平是庄稼人,手腕子上的劲儿可是比天天抽烟喝酒的朱经纬还大,一个使劲儿,就把朱经纬的手腕子抓住,又狠狠地送到了另外一边儿。
朱经纬竟然还一个踉跄。
如此虚浮的脚步,搁在村民面前,都是嘿嘿笑个半天,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还能让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欺负成这?
“来,好好儿把你要的东西给我大大方方儿的,嗓门儿亮堂儿地念出来!”
田秀平顺着口袋一逃,就把东西摔在了朱经纬的身上,那一沓子验血报告也落到了地上。
其实压根儿连什么亲子鉴定都没验,就是俩人加急验了个血型。
结果还是可怕的,朱经纬是o型,然而富贵儿是ab型。
这压根儿就不可能是父子,也就省了亲子鉴定了。
虽然田秀平也是个医盲,但是她信大夫啊,大夫说啥就是啥,没商量。
胡春花还不信邪,捡起来那张纸看了又看,可是一个字儿都看不懂,就只能交给她儿子沈铁民。
沈铁民当过第一生产队队长,嗓门儿那叫一个亮堂,直接就能吼得全生产队人都能听见,都用不着大喇叭。
“血型不符,不可能是父子关系!妈啊,这上就写的这个啊……”
沈铁民一看,这不好啊,他妈错了啊,没钱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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