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俩干啥呢?跟这儿拉家常呢?”苗船长一点儿没给这一老一少留面子,“该干嘛干嘛去,咱们喷的又不是老鼠药,对面船上的人还没死绝呢。”
  “听船长的,听船长的。”
  张大副乐呵呵的控制着破冰船在捕鲸船周围兜着圈子,仅仅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破冰船身后拽着的那两根穿有浮球的钢丝绳已经彻底缠住了捕鲸船的推进器。
  石泉咧咧嘴,没敢继续捣乱,拉着艾琳娜也紧随着咸鱼的脚步跑出了驾驶台。
  见石泉俩人过来,躲在钢盾后面的大伊万掀开摩托车头盔面镜,得意的拍了拍正往下滴着粘稠油滴的水炮,“要不要试试?对面驾驶台的玻璃窗刚刚已经被我打碎了,灌进去不少油。”
  “你快做个人吧!”
  石泉和艾琳娜齐齐往后倒退了一大步,及时躲开了对方手套上沾染的油污。大伊万终究还是留手了,不然的话只要他把粘稠的重油浇进对方的动机烟囱,那才是真的缺了祖宗八辈的德。
  这水炮的压力可比挖土党在6地上用的威力大多了,轻轻松松打出去一百米跟玩一样,就刚刚兜圈子的功夫,他已经把捕鲸船上所有的窗户、舱门以及看得见的换气扇全都招呼了一遍,现在别说让对方还击,估计他们想呼吸口新鲜空气都是痴心妄想。
  等着对方彻底停车的功夫,趴在罗经甲板上的水手们操纵机枪将对方船上所有看起来像天线的东西挨个点了一遍。同时在船用吊机垂下来的钩子上,何天雷还挂上了一个铁皮桶。
  这铁皮桶里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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