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咸鱼朝旁边的阿萨克晃了晃夜光手表,随后再次掏出玻璃瓶,用手中的抹布盖住了瓶口。
  “咔嚓”
  反锁的房门被钥匙捅开,一个身材肥胖,带着红色贝雷帽的黑人刚刚迈步走进房间,便被一支手枪顶住了太阳穴。
  正当他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块同时散着机油味和臭味的抹布便捂住了他的口鼻。这肥胖男人刚要出惊呼,便眼前一黑,抽搐着晕了过去。
  阿萨克摘到他的帽子看了看,他的脑袋上果然有几道明显是动物撕咬留下的痕迹。
  “这人命真大,被咬了脑袋还能活下来。”阿萨克粗声粗气的嘀咕了一句。
  “能从鬣狗的嘴里活下来,他说不定有多得意呢。”咸鱼收起玻璃瓶,“走吧,带他回去。”
  阿萨克朝身后的族人招招手,立刻有两个身强力壮的过来,像搀扶醉鬼一样,架着昏迷中的巡逻队长走向了十字路口的面包车。
  “咸鱼,房子里的女人和孩子怎么办?”阿萨克站在门口,借着照进来的月色问道。
  “明天周几?”咸鱼问出个前言不搭后语的问题。
  阿萨克掏出静音状态的手机看了看,“周一”
  “希望他们上学不会迟到,不过我可不会去和他们的老师解释迟到的原因。”咸鱼话音未落,已经拎着之前找到的那一箱子钞票迈步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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