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虽然这些人吃饭时都不愿意摘下黑色的面罩,但好在他们并没有比别人慢多少,甚至吃完之后还知道用沙子帮忙把餐盘饭碗蹭干净摞在一起送回餐车。就连那些一次性筷子都没浪费,连同昨晚没有燃尽的木炭一起收集起来统统丢进皮卡车斗里充当下次篝火的燃料。
  一切收拾停当,众人在一架飞过头顶的直升机“护送”之下,继续朝着边境线的方向前进。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边境,法国佬的直升机出现的频率也越拉越低。
  等到两天之后他们离开马里进入尼日尔境内,那架直升机只是离得远远的悬停在半空,在无线电频道里用一句不知道从哪学来的“大吉大利,一路平安”送别了俱乐部的车队。
  接下来的导航工作完全交给了车队最前方的那四辆破破烂烂的皮卡,在那位名叫巴适的图阿雷格人带领下,车队在深入尼日尔将近6o多公里之后,在一片无遮无拦的沙漠中缓缓停了下来。
  鬼知道这些原住民是怎么在地形随时都有可能变化的沙漠里确定位置的,只见那五名图阿雷格人只是在附近转了转,随意的从沙子里拔出几根不起眼的干枯树枝看了看,随后便在相距不到百米的一处平地上开始卖力的挖起了沙子。
  短短半个小时之后,他们竟然从这里挖出了一个包裹着一层骆驼皮的战斗机副油箱和好几个装满了水的塑料桶!
  这是什么操作?这下连何天雷都有些茫然。
  巴适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用扳手拧开油箱上的螺栓,得意的用法语说道,“17oo升的柴油,是我们今年年初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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