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俩唯一的区别,便是左边的那个小伙子脸上有一道从耳垂几乎延伸到锁骨的恐怖刀伤,而右边那位的脖子气管处,同样残留着显眼的伤口缝合后留下的痕迹。
  石泉三人看的心头直跳,这俩倒霉孩子难不成是被割喉过?
  巴适头也不回的用图阿雷格语说了句什么,这俩原本长的还算小帅但却几乎被毁容的小哥俩犹豫片刻后脱掉了身上脏兮兮的迷彩服和黑色紧身体恤,将身上的伤疤全都展示了出来。
  直到这个时候,巴适才说道,“这是我的两个儿子,穆萨和萨穆,他们今年21岁,从1o岁的时候,我就带着他们在利比亚打仗,教会了他们法语和阿拉伯语,也教会了他们怎样使用武器。”
  “他们...”何天雷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疑问。
  “他们脸上的伤是前几年被兔儿骑人抓到后留下的”
  “他们俩因为长的一样而且年龄小,可以很容易的蒙混进兔儿骑人的营地弄出来一些重要的情报。
  可惜后来他们的运气不好被抓到了,兔儿骑人虽然没有杀了他们,却故意给他们脸上留下了这些足以让人警惕和分辨两人的伤疤。”
  巴适重新戴上面罩,忐忑的说道,“我们之前只是为了钱帮忙打仗的炮灰而已,那次之后,我就带他们回到部落,和大家一起离开了利比亚。雷,如果可以的话,带他们离开非洲可以吗?随便给他们一份什么工作都行。”
  听完何天雷的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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