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给放到了树边。
自己的捶着她的肩膀,叹气:“先好好的休息一会,等下我们再赶路。”
“好。”
南宫贝贝靠着树背,休息一下也好,毕竟欧阳月背着她走了这么长时间……背着?当日冷风也是这样的背着她,在雪地里面穿梭着,带着她去南疆求药,冷风,冷风…
掌心紧紧的握住,指甲嵌入了肉心,所带来的疼痛却是相当的明显着,现在所保留记忆的人。
只有她一人……
“有些事情若是太执着的话,就会很难受。既然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的话,那何必还要再去想呢?只不过是在为自己涂添烦恼罢了。”
南宫贝贝眼底里有闪过难掩的失落和痛苦,欧阳月是看出来了,南宫贝贝定然是想到了之前。
但是想到了又能如何?
就像是她所说的,只是在为自己涂添烦恼,因为那些事情都已经回不去了,过去所发生的那些都已经发生了。
当时的事情,早就已经无法更改。
“我知道。”只不过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那样的难受,因为太深入骨髓。
“你能明白就好,阿满,去找些吃的回来。”欧阳月抿了抿唇,却是朝着阿满出声,这不是在山洞里面。
她不方便离开南宫贝贝的周围。
南宫贝贝“嗯”了一声,却是没有再说话。
……
南疆。
密室的血池之中,所浮动的不再是血影,而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女子眉目娇媚,皮肤弹指击破,白皙如玉,那一头青丝垂落在血池之中,甚是冗长。
而女子的旁边,那是一张相当严肃的脸,横眉冷沉,那眉宇之中,却是有一种气宇昂轩,发鬓有棱有角。
他们的身上,所穿着的都是华服,而那血池旁边,却是有一个龙头一样的喷口,那里正源源不断的汩现出血水。
也就是说,这血池里面的鲜血都是流动着的,以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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