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多谢鹤生你。”陈敏娇道谢,然后拉开车门。
她走了好几步,见车还停在原地。回头的时候,正与鹤庆年投过来的目光撞上。
陈敏娇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刚刚阖上的窗户又被摇下。陈敏娇笑得肆意,她说,“作为谢礼,鹤先生,以后叫我阿娇吧。”
“阿娇。”鹤庆年的声音很淡,像是凉白开不起波澜,两个字但却又好似藏着千言万语,“下次见。”
她说,“有事与我通话。”
陈敏娇潇洒摆手,转头离开。
鹤庆年在原地,他总是站在原地。
半晌,他说,开车。
司机问,去哪儿?
鹤庆年瞥了眼窗外的天,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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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陈敏娇满是歉意地叫周志邦,“我迟来了。”
周志邦文质彬彬,通身一股读卷气,也不知是不是眼镜添的彩。
“无碍,鹤生已同我电话联系过。”周志邦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