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恭喜她。”
“由此可见陈敏娇出国却有求学一事,请问你当初是撒谎了吗?”
要死了,要疯了。
陈佳夕的脑子转成一团浆糊。
“不,不是的。”
工作人员见她面色不对,立刻极有眼色地上前,“对不起,我们家佳夕有些身体不适。”
陈佳夕攀着工作人员的手臂,指甲好似要陷入到那个女孩的身体里一般。工作人员忍着痛,在心里叹气,但是面上还是堆出笑容,扶着陈佳夕离开。
全完了,这一场记者会全完了。
陈佳夕不用想也知道,第二天的报纸会如何写她。
“她回来了?”陈佳夕无神地问道。
工作人员是一路看着陈佳夕成长起来的,其实两个女孩互不相识,不过是站在了两个集团的对立面上而已。陈佳夕只是学义的一颗棋子,而陈敏娇却是天娇背后的下棋人。
“你又何苦同她作比较?”工作人员端上来一杯水,递给陈佳夕。
陈佳夕接过,机械地埋头饮了一口,凉白开却品出苦涩味道,“她为什么要回来?”
弱者最擅长模糊自己的不足而从别人和外界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
陈佳夕捧着杯子的指尖用力得有些泛白,她有些魔怔了,“她好好地在国外不好吗?为什么要回来?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
“阿美姐,你说啊。”陈佳夕像个木偶似的看向她的助理,“她就是针对我吧?对吧?”
阿美姐摇了摇头,不做声。
陈佳夕若是肯好好走自己的路,也不会落得现在的局面。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有人急冲冲地走进来,面色难堪,“佳夕,老板让你以你的名义,发一则道歉通讯。”
“道歉?”陈佳夕的脸色惨白,“同谁?”
那负责传递消息的男孩看着自己的脚尖,“同,同陈敏娇。”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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