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来这些地方晃悠,现在亲临,她顿时有些百感交集。
胡同错综复杂,小道蔓延也蜿,有些涂着红漆的门大敞,在他们一行人提着行李路过的时候还会探头伸手来打招呼,秃头也算是外向,跟谁都能唠嗑两句,一路人把家常拉完,有时候还会碰见穿白裙的少女骑车而过,树影斑驳,秃头提声问一句去干嘛,那女孩会笑着说,严叔,打醋呢。
陈敏娇很少在香港看到骑自行车骑得这样悠闲的人,要知道香港人很多,路上都是,大家就算骑车,也是为了求一个效率。到了北京却是不同了,换上老爷子骑车,说不定还能嘴上给你唱一段京戏呢。
“到了。”严秃子眨眨眼,先把行李搬进天井,“就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