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良有些好奇,“你有没有想过去找找之前的家人?我看你早期的报告,说是和家人失散。”
陈敏娇想起那个被她搁在梳妆柜里的玉佩来。
她摇了摇头,浅笑,“没必要了。”
她现在一个人活得好好的,也不缺什么父爱母爱,更不缺关注,没必要去找本来就不属于她的家庭。给别人谈麻烦就不说了,最怕的就是对方对她也抱有极大的歉意想要依靠补救来削弱负罪感,而她还需要为了所谓的血缘关系而接纳这种补偿。
算了吧。
聊点正事更实在。
“是和什么有关?电影研究?”陈敏娇喝了口橘子味的汽水,酸甜在她的口腔里炸裂,“这是第一届电影工作者的座谈会吧。”
“对。”李国良不喝汽水,他一把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