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真讨论起来。
“你家里除了你,就没有别人了吗?”
“你不用管别人。”鹤庆年很诚恳,“管我就好。”
“结婚后如果要带小孩,很累。”
“那就不要小孩。”鹤庆年直截了当。
“你想断子绝孙?”陈敏娇戏谑道。
鹤庆年看着她,眼底是万分慎重:“阿娇,你知道的。生育并不是婚姻的意义。”
但陈敏娇也知道,对于很多人来说,特别是这个思想略有封闭的时代来说,传宗接代才是唯一的意义。
她移开眼,不和他对视。
“你比我清楚。”鹤庆年给她下了一个定义。
“你呀。”陈敏娇笑着叹了口气,“你说的那种富太太生活,才是最让我感到疲惫的。”
她在这种生活里寻找不到一点存在的价值。
鹤庆年当然也清楚,他清楚地知道陈敏娇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或者说,女孩的体内藏着怎么样的一个女人的灵魂。
“但当我的太太,和别人的太太不一样。”鹤庆年在商场上游刃有余面对谈判都毫不动神色的定力现在似乎破了许多。
陈敏娇憋着笑,看一个大男人像个小孩一样辩驳实在是有着几分好玩的乐趣。
“你还有过别的太太?”她问。
鹤庆年自然是迅速否认,但他很快抓住陈敏娇言辞中的漏洞,“别的。”
他笑起来的时候云开雾散,“阿娇,‘别’的参照物,又是什么呢?”
有别就有对比。
陈敏娇的脸微微有些红,她居然中了鹤庆年的语言圈套。
“走了。”她起身。
鹤庆年在背后喊她,“阿娇,帮帮我。”
陈敏娇倒是半天情面不给,“我记得你的轮椅,是可以自己推着走的吧。”
鹤庆年看着她的背影苦笑,把人逗急了,现在遭报应了。刚才的谈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估计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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