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身体腾空,被抱上了栏杆。
“能看见了吗?”鹤庆年询问她。
周围有人吹口哨打趣,陈敏娇扫了一眼,四周都是打扮酷潮的少年,不像她和鹤庆年,好像都快奔三。
“你幼不幼稚?”陈敏娇居高临下地看着护着她避免她从栏杆下摔下的男人。
鹤庆年何其无辜。他仰着头看她的时候,很是真诚。那黑色就好似今夜的夜空,映出了陈敏娇的倒影。陈敏娇猜测,等烟花出现,这一双澄澈的眼底一定也可以将烟花复原。
“这样可以看到。”
他说得没错,这样确实可以看到。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倒计时终于来临。
陈敏娇和鹤庆年一言不发,沉默地听着身边所有人都在大声呐喊。
“有烟吗?”陈敏娇突然问。
鹤庆年愣了下,“你坐好。”他叮嘱,见陈敏娇点头后才放开手翻找。
他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烟盒,是美国本土骆驼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