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人都有些牵扯。故而陈子豪听到他的姓氏后,才略微改了态度。
“我听说,学义最近在内斗。”鹤庆年说。
陈子豪眼神一凝,“鹤老板,这些事,好像不该你管吧?”
鹤庆年扯动嘴角,他这时候笑起来,竟然比不笑的时候,还要冷然几分。
“刘五爷,别坐上这个位置,就忘了自己本来的姓氏。你要是管不好,我不介意动手替你收拾残局。”
“你到底想说点什么?”有点文化的人,怎么都偏爱打哑谜。陈子豪没怎么读过书,能在道上撑到现在,靠的不过是直觉和勇猛。他和鹤庆年,不是一派人。
鹤庆年沉了沉眉。
“你们爱怎么斗怎么斗,和我没关。”
他再抬眼的时刻,眼神中的警告与杀气毕现。
“我不高兴的是,你们牵扯进了不该牵扯的人。”
阿娇问他,有没有杀过人。
有和没有都是答案。
他已经直面死亡太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