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难不成要……?”
鹤庆年等着她把话说完,“怎么?”
对上鹤庆年那双澄澈的眼,陈敏娇轻轻咳嗽了声,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鹤庆年哭笑不得,“陈小姐,现在是法治社会。”好啊,现在倒是叫她陈小姐了。
“哪儿来的,就给他送回哪去。”鹤庆年如是说道。
陈敏娇思索着这几天的事,“你的意思是?”
鹤庆年甩了甩手上的水渍,陈敏娇佯装躲避了下。
“给我张纸。”鹤庆年倒是不客气,这时候开始指使起陈敏娇来。陈敏娇也乐得自在,弯腰替他从桌面上扯了一张,递过去。
鹤庆年缓缓擦拭着如玉又如钢的指尖,那指尖在灯光下,竟然生出几分冷然来,好似地府的判官笔,凛然带着寒气。
他讲话的时候,声音不急不缓,叫人舒服。
“他背后一定有人。”鹤庆年下了判断,他把用过的纸张揉成一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中,“一个单纯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