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对话。
陈子豪不至于这样的蠢钝,搞不懂事情到底如何。他只要有心,给了一点线索,往下查,断然是可以查出真相的。
-
三天后。
“住得还习惯吗?”鹤庆年问。
陈敏娇刚刚起床,就见着鹤庆年在厨房准备着早饭,一个大男人,捆着个围裙,怡然自得。
陈敏娇点点头。
她的神色不太好看,有几分苍白。
“没睡好?”鹤庆年把热好的牛奶端上来,陈敏娇瞧见了,也去厨房帮忙将准备好的菜品端出来。
“阿菲今天回香港,往后这种事,交给她就好。”
“我就这一点爱好。”鹤庆年求饶。
“这么喜欢做饭?”
还开了个餐厅。
鹤庆年一边解围裙,一边垂首说,“嗯,很舒服。”
他是说真的。
压力很大的时候,做饭会让他觉得舒服。一点点看着普通的食材成为美味,这种创造的自豪感和幸福感,能给人快乐。
可……
陈敏娇看着解不开围裙绑带的鹤庆年,笑弯了眼,“行了行了,我帮你。”
鹤庆年抬着双手,一时不知道该往何处放。
“鹤生啊。”
“怎么了?”
“谢谢。”
陈敏娇眉眼弯弯,将围裙的带子解开,鹤庆年下意识配合她低着头,陈敏娇将那围裙取下,放在一边。
“吃饭吧。”
陈敏娇点点头,清粥配小菜,还有灌汤包。
“报纸给我下。”
鹤庆年把放在桌边上的报纸递给她,陈敏娇接过,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
她夹菜的手顿住了。
“怎么了?”
陈敏娇看着报纸上的几个大字,“贺杰的尸体,在码头边被发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