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多的。
凭鹤庆年的本事,拿到一个邀请函不算什么,但他偏偏就是不干。
“去哪里?”老男人还要端着,明知故问。
陈敏娇也不说话,只是把拿门口的小金马拿过来放在他的眼前。
鹤庆年居然还能够厚脸皮地眨眨眼,装作不懂。
陈敏娇只好说,“金马奖”。
这三个字出口,鹤庆年就连笑逐颜开,然后又立刻收敛笑容,慎重点头。
他想要的,无非就是目送着她登上王座,同样的,也是因为金马实在给了他不好的印象。他可不想这一次再发生那种事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边。
所以有了现在,鹤庆年穿着西装,带着帽子,帽檐压得低低,只露出有棱有角的下颚。是了,他现在是保镖,不是老板。
有记者拍照的时候捕捉到了他,但不知道是不是他伪装过于成功,还是记者眼瞎,就这样明晃晃放过了一个大热门新闻。
不过谁也不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