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性情大变,这样周阮对他无情就可以解释了,是爱之深恨之切。
想通后,任俞又有了自信,放下身段劝慰前妻:“我知道你恨我结婚以来没照顾好你,对我怨气很大,但你也要过好自己的人生,怎么能,怎么能……”想了半天,任俞也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周阮现在又不颓废又不伤心,难道要说你怎么能变得这么漂亮自信呢?
任俞嗓子有点干:“总之,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你有什么脾气都冲我来,我可以补偿你。”
他说了一大通,周阮只是用怪怪的眼神看他,仿佛在说你是智障吗?
任俞面上有点挂不住,还想再说那边周阮手机响起来,她一直懒得甩开任俞抓着她腕子的手,这时要接电话才抬起胳膊示意。
任俞心不甘情不愿,把手收回去,只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