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种?”
“死在枪林弹雨里,或者死在最烈的女人手上。”
古往今来,帝王将相都只有这两个死法,只有这两个死法才能让人们记住他。
周阮奇异的诶一声,想通之后立马笑出来:“果然是中二。”
6鸣铮终于笑起来,握住周阮的左手:“不要喊疼。”
周阮闭上眼睛,别过头。
6鸣铮力道控制的很好,周阮居然真的没感觉怎么疼,就感觉有血液从她身体里流出,男人抓住她的指尖,稍微按了指腹一下。
周阮觉得那力道有些重,皱眉一下。
6鸣铮似乎发现她的表情,笑了一声:“真的不喊啊?”
周阮平时是个特别娇生惯养的人,这点痛对她还真的算什么,不过她现在发着烧,实在没心情顾及这点疼。
因为她也是能忍的人。
放完血后,6鸣铮给她贴上创口贴,又把她的手放进睡袋里。
周阮眨巴着眼睛望着6鸣铮:“其实,你不该母胎单身的。”
6鸣铮摸一下她的额头,确认她温度应该没有再升高,淡淡道:“你不用感谢我,我只是一个好人。”
周阮:……
活该单身一辈子!
这一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周阮第二天便觉得浑身舒畅,似乎这一病把她积累多日的寒气一扫而空,还换来新生机。
回去的路上,她主动要求多背负一点东西,6鸣铮仅是淡淡看她一眼:“你还是多背点思想包袱吧。”
周阮:……
她觉得自己包里的药有点烫手。
其实这两天周阮都比较放松,在6鸣铮面前她一点都不用伪装,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不用背负食爱魔这么沉重的身体。
因为这个,她的表现当然更自然,心态更接近真正的自己。
比如说像这种你来我往的拌嘴,在她跟其他人之间就不太可能发生,而且对话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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