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以后别再说了,书塾中的学子不是每一个都心胸宽阔,那些气量狭窄的听了难免心中不舒服。”
安乐有些开心:“你这是在关心我呢,你放心,我又不考科举,和他们不是竞争关系。就算觉得我讨厌,又能怎样?”
付长鹤控制住自己想要教训眼前之人的心情,抬脚就走。安乐追着他:“唉,长鹤,你别这么快就走了啊!我听你话,不再自夸了!”
付长鹤停下,眼中有些许无奈,对安乐说:“把你祸害过的土埋一埋。”
安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白腻的脸蛋涨的通红,像是天边艳丽的红霞。
原来,刚才安乐蹲着的那块地,全被她无意识的用树枝划了很多个付长鹤的名字。
纷纷扬扬的花瓣从树上落下,盖在这些名字上,就像安乐此时恨不得时光倒流,将这一切都抹平的心情。
她泄愤似的踢着脚下的土,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付长鹤整理着自己的书册,看着看着,就勾起了唇角。身边的小厮说:“少爷今天好像很开心,前几日估计是在家闷的太久,才会心情不好。”
付长鹤:“我开心吗,我怎么不知道,把这些拿去晒晒。”
小厮迟疑:“这晒了书下山,就得走夜路,夜路不安全啊,少爷。”
付长鹤:“在书塾住几天再走,我还有些问题要向山长请教。”
小厮心中实在奇怪,这少爷前些日子宁肯走夜路也要回府,现在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回家了,真是怪事。
安乐躺在床上,唉声叹气,辗转反侧。常芙玉被她闹着也睡不着:“安姐姐,你怎么了?”
安乐索性坐起来,满头青丝披散着,在月光的照耀下格外柔美:“我愁啊,这付长鹤怎么不能再书塾中和那些学子一起念书,非得回家吗?”
常芙玉小小声的说:“付大哥天资聪颖,这些学子们的进度都赶不上他,爹爹为了不浪费他的时间,就让他回家学,每隔一段日子再来指点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