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正在为自己提了他的伤心事而自责,听闻这话忙不迭的答应。
背篓在巷子中,安乐掂量着不重,想着到外面去等。转头一看,那个师兄正诡异的看着她,安乐暗叫不好,却在瞬间失去了意识。
一盆冰冷的水从头上泼来,还在迷迷糊糊的安乐顿时打了个扭曲不已。
他甩了安乐一个耳光,这个力度让她顿时感受到了安老爷对她的爱护之心。
左耳嗡嗡作响,安乐怀疑,自己怕不是要聋。
他指着安乐,发出畅快的笑声:“安师妹,你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一条狗一样。若是你求我,我或许会大发慈悲让你好过些。”
安乐垂下眼睫,吞下口中的血腥味。
得不到反馈,他似乎有些焦躁:“你在学堂内,整日目中无人。身为一个女子,竟然丝毫没有谦卑恭顺的品质,和付长鹤一起挑唆山长弄什么考前测试。这个测试怎么能算数,你们一定看了原题,要不然为什么考这么好!”
他越说越疯狂,握着手中的荆条狠命往安乐身上抽。安乐的衣衫都是上好的布料,柔软又透气,经不了几下,就破了,露出被打的血肉模糊的伤口。
在剧痛折磨之下,安乐嗤笑:“技不如人,懦弱无能。”
他瞪大双目,扯住安乐的衣襟,咬牙切齿:“你说什么,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安乐被打的险些去了半条命,鲜血溅到地上,如同一朵在烈焰中盛开的鲜花,蛊惑着人心。
凑到耳边的气息濡湿滑腻,如同暗夜中那些隐秘的心思:“我没有和你说话,我无视你,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伤心了吗?”
他慌张的后退:“不,不是这样,是因为你们作弊,我辛辛苦苦念了那么多年的书,怎么可能比不上你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
安乐温柔的对他笑,语调轻柔:“昨晚,你有没有梦到我,我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在和你谈论什么?”
他的神色渐渐委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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