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在生存面前,什么忠义情分都得自降一格。我为他做事,他保我们一家平安。”
安乐将酒杯还给安老爷,忽然觉得有些心酸。
安老爷:“你别怪我不让你走,我看的出来,长鹤对你始终有几分情义,他不会把你怎样,但是你娘和你哥就不一样,始终隔着一层。”
外面大队兵马向安府奔来。
安乐垂下头,夜风吹散了愁绪与叹息。
付长鹤让人守在门口,自己走进安府。安府冷清凄静,没有丫鬟婆子,也没有护院小厮。
湖心燃着一只灯笼,被夜风吹的摇摇晃晃,忽明忽暗。
安乐害怕它灭,想将它从亭上取下。奈何灯挂的高,安乐又笨手笨脚,垫着脚尖努力了许久还是不行。
一只指腹有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