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
安乐哀求他:“我求你,你别去行不行?”
付长鹤喉头动了几下,为她披上了薄披风:“好,我答应你。早去早回,我等你一起走。”
安乐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侥幸的念头,这是安康为了带她走而撒的谎,但是安夫人的现状又容不得她不信。
安夫人此时病的形销骨立,头发几乎白了一半。安老爷的死对她来说打击太大了,就算有药她也喝不下去,她从身体上就失去了求生意志。
安乐的到来让她的眼皮微微一颤,她艰难的抬手摸着安乐的脸颊:“乐儿,你瘦了。”
安乐反手捂住安夫人的手掌,冰冷干枯,没有一点儿鲜活气。
她哭着求安夫人:“阿娘,为了我和哥哥活下去,行不行?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