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人,民间来说,也存在鄙视链,能住内城的自然最尊贵,外城其次,然后才是外围市城,接下来便是郊区,最后是京兆府所辖的四方县域。
  当然,京兆府各县,出了京兆府,自然还自觉是人上之人。
  此时6宁听李大叔言语,便知道,定然是因为自己捞出了石大郎了。
  李大叔、孟掌柜等知道石大郎这个事情的小圈子,自然不懂此事之难,但能从官狱中捞人,哪怕是隔三差五就会进去的青皮,本身也代表着不小的能量了。
  看向蹲在墙根的石大郎,6宁笑道:“你真不上桌?”
  石大郎摇头,闷头往嘴里扒拉碗里的高粱饭。
  虽然是高粱米,但蒸饭而不是煮粥的,在汴京外的话,也是殷实家庭。
  李大叔盯着石大郎看了眼,低低哼了一声。
  “大兄,年关到了,今年缴了多少税赋?有没有税差来烦?”6宁笑着问,本来,就是想聊聊这些,李记油坊,也是汴京甚至全天下商铺作坊的一个缩影。
  “你小子,想做什么?趟我的底来了?”李大叔斜瞥着6宁。
  6宁耸耸肩,也不多问。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李大叔便竹筒倒豆子一般说起来没完。
  今天李记比去年收入更高,赋税的话,按正理,是其年收入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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