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子,对在府内心高气傲尖酸刻薄无比的她来说,未必心内不在落泪,这些作派,看来是横下心来什么都不想,就要先压过自己再说,甚至会不惜勾引这位“主人”吧。
  不过,如果兄嫂知道面前“主人”的真正身份,又哪里还敢动这些小心思?
  “爷,县君她,哦,春兰她,并没有冒犯爷之意。”秦氏轻轻坐在6宁身侧,小心翼翼措辞帮兄嫂说情。
  这几日6宁不在,她也渐渐从恍恍惚惚的状态清醒,也慢慢想明白,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他”有这种怪癖,自己也就扮演好“他”偏房的身份,自自然然,如此他才应该喜欢,至于以后会如何,只能看天意。
  被自己连累的父母兄妹等,也不知道在何方,又说不定,眼前有他们的一线生机。
  6宁微微点头:“我知道,我也没生气,但在这家里,你是主她是仆,莫让人看着奇怪。”
  “是,奴明白了。”秦氏轻颔螓。
  “啊,爷,昨日来了两名女税官,说到了年底盘查文园账目,后来见铺子真的门可罗雀,也就走了。”
  哦?6宁笑笑:“这可有点遗憾,我还想见见女子差官,如何行事呢。”
  皇家女子学院的存在,最终结果,显然不是给圣天子选嫔妃或者宫内女官、女侍之所。
  十几年来,培育了许多人才,在6宁眼里,这些人才再回去过寻常妇女相夫教子的生活未免浪费生产力,而随着内府充实,包括各处皇庄,也很难消化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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