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些,改了这傻的可怕的纨绔作风,那么,他的父母亲族,旧交好友等,自也会有话说,他可以风风光光回府,说不定,回府之际,自己都因为有功,被破格允许从正门进府呢。
  想到这里,柳氏美眸更亮,可是很快,又莫名有些悲哀。
  这才几个月,自己就这般低贱了?曾经堂堂的华阳县君,五品诰命,显赫的侯府里说一不二,现在,却为了可能成为一个傻蛋的妾侍里地位比较高的一个而绞尽脑汁,而开心雀跃。
  这个傻子一般的纨绔,和从倖比起来,可差得天上地下。
  “啊……爷……”柳氏娇呼着勉强露出媚笑,抵抗着6宁的偷袭,但终究,还是要给这傻子些甜头吃,半推半就,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光洁小腹上不令其向上或向下探索,娇喘着小声说:“爷,就算如此,爷也不能坐吃山空啊……莫如,莫如奴帮爷想想,如何开源……啊……”又娇呼,接着轻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