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治跌打扭伤。”
  显然想不到这明显的纨绔子弟这功夫还在关心叫足踝伤势,花玉娇滞了滞,微微垂,纤手伸到美髻后,解开面具系带,“大官人,大恩不言谢,希望大官人平平安安,以后奴家若能……,到时再报大官人恩典!”
  说着话,她螓微微仰起,已经露出真容,却是一位花容月貌姿容秀雅的丽人,看起来便是大家闺秀,和其戴狰狞面具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一袭白裙,纤腰袅娜,玉姿绰约,大概双八年华,貌比幽花殊丽,性如兰惠温柔,却是半点也没有戏班伶人的风尘之气。
  6宁也是眼前一亮,随之笑道:“花小姐真是美丽,戴着面具不见天日,太可惜了。”
  花玉娇俏脸微红,美眸更露出几分羞恼,自是想不到,感激又有愧之下,解下面具真诚谢恩,却忘了面前男子其实也是一纨绔,结果冒出这么一句孟浪之言。
  “咳咳,大官人说笑了!”李班主打着圆场,那边花玉娇又戴上面具,微微万福,跟着李班主离去。
  “切,什么崴了脚?装模作样的!”柳氏嗤之以鼻。
  钱掌柜匆匆进了偏厅,满脸愁容道:“东主,怎么办?便是去求肯李员外,怕他也不理会。”
  柳氏这才放过对花玉娇的品头论足,看向6宁,见6宁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下微微宁定。
  “我就去见见李员外吧。”6宁笑笑。
  钱掌柜张嘴想说什么,但叹口气,事到如今也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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