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引领本地乡绅真正接受大齐的统治?
  何况,现今仅仅是初步额定阶段,对西域诸地收人头税,每年秋季开收,漠南之地来说,第一次赋税的时间还没到,也不必着急。
  张齐贤觉得经略说得也很有道理,是以,只能暂时观望,却不想,遇到文廉访这等急性子,那巴赛木家的不知道第几个儿子,如此纨绔,竟然袭击其马穆鲁克的营地,还杀伤人命,如此,激怒了这位文廉访。
  “宪台,如此,激起民变的话,怕是不妥。”张齐贤苦笑着说。
  历史上御史台曾经改称宪台,大齐来说,有时候道、府的监察御史、监察使会被尊称为宪台,而6宁这个廉访使,本就是中原核心区域监察使的一种变形。
  6宁微微颔,道:“漕司所言不错,但这漠南,现今本也不能看成齐土,部族刁民,不可一味怀柔,该弹压弹压,该驱逐驱逐,那有什么可说的?”
  张齐贤苦笑,心说这位年轻宪台果然是军旅出身,但话说回来,漠南好像还真是少一位这样雷霆霹雳的人物,不然,本地看起来治下稳定一团和气,实则暗潮涌动,各种纠葛夹杂不清。
  “好了,下一个村落!”6宁见清点人数的谢丽孜姐妹出信号,兴致勃勃的挥手。
  绿军装突厥女兵快步来到张齐贤面前蹲下身子,准备背他上骆驼。
  张齐贤咳嗽两声,颤悠悠趴了上去。
  马穆鲁克骑兵,不管那男女,出征时军服外都披挂轻甲,不过,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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