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说给他们三个人听的。
  “如果我当天炼化的是命魂，说不定就能打破那棺材，杀了他！”
  夜凌风低着头，忽然说了一句。
  李天命怔了一怔。
  他和夜凌风的眼神对视了一眼。
  小孩总会长大，然后拥有自己的想法。
  “最起码，我不该怜悯秩序天族的命魂。”夜凌风又低下头，声音萧索的说道。
  李天命可以理解他的！
  夜凌风太厌恶太阳帝尊，想报复他，起码为李轻语解除苦难。
  他的道，是对他所在乎的人极致的好，可不相关的人，他很难对他们产生共情，而对敌人，他会毫不留情。
  或许，这就是元始魔尊。
  第二次万龙神山之战，是死亡人数最高的一次，也是夜凌风最强的一次。
  以后，他未必有这种机会了。
  所以他确实很懊恼。
  “换个思路想一想，他要是死得太快，接下来就得是我们这帮残军，面对天狼星了。”
  李天命对他微笑了一下。
  他并不觉得夜凌风这些想法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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