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我也好奇过,还咨询了心理系教授,上网查一些类似案例。但越相处越现,他只不过是思维方式跟大部分人不一样。
  他有他的频道,有他的逻辑,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很自如。
  我觉得,如果他这样舒服,就让他…”
  “不是这么回事儿。”腾飞摆摆手,打断黄一峰的说话,眯眼沉吟了几秒:“他这个样子,将来怎么工作,怎么生活?
  那几年,我带他去京都看过好些个专家,各种检查都做了,都说脑子没撞坏,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那时候本来要进国家队的,结果运动员生涯就这么断送了,就因为这个病…”
  正着话,院外停下一辆自行车,一个扎双巴尾的女孩,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爸。”
  方才情绪还有些沉重的腾大叔,一抹脸,赶忙上前,将女孩背上沉重的书包提起来:“说多少遍了,骑车慢点,特别是下坡。”
  黄一峰双眼都看直了。
  这姑娘当真是腾蜀黍亲生的?基因突变的有点厉害啊。
  爹黑得像块铜矿,姑娘白得像剥了壳的鸭蛋;爹小眼睛塌鼻梁宽扁嘴,姑娘一双桃花眼、眼梢上挑,山根挺拔,樱粉双唇自带微笑感。
  “呀,欧巴!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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