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吊起来,离地三尺多高。
  “豹哥,水、底、好、冷、呐!”
  随着这句阴森中透着哀怨、哀怨中又夹杂着几分淒然的说话,被吊在半空中的张豹子身边,出现一张巨大的脸。
  余阿根的脸。
  这张鬼脸,仅出现一刹,便再次消失无形。
  张豹子拼命挣扎着,但缠在脖颈上的水草越勒越紧,并且,还有不少水草正在往他鼻子、嘴里钻。
  “他娘的!”奎九面色一寒,心知这下真是见鬼了。
  与此同时,船停了,狂风骤雨开始急剧变弱。
  甲板上,水手们死伤残重,鱼人正在疯狂攀进船内。管事陈万慌里慌张带着一队水手刚从船头跑过来,就遭遇了一波袭击。
  走在最前头的两个水手,秒秒钟就被五、六只鱼人拽着脑袋四肢,活生生给撕裂开来。
  血肉、内脏洒了一地,一群鱼人像苍蝇一般,蜂拥而上各种跪舔。
  所有活着的水手和混混,当场吓懵。新近刚来的两个年轻水手,更是直接给吓尿了。
  “油桶!快,快去把油桶抬上来…”陈万到底是老跑海的,经验足。但是他话刚说到一半,就感到后背一辣。
  又听‘噌愣’一声,一道寒芒闪过,陈万身后的鱼人,被腰斩成两截。鱼头人身带着腥臭难闻的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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