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真想我去你公司做练习生？”
  “没有。”
  “……”
  nany直接问了，韩为喝着饮料看着一边和一个模特通过周嫦的白凌薇，直接开口。
  然后nany就说不出话了。
  曹嫣过去缓和：“是啊。你底子好，还年轻，我们公司招练习生。”
  说完推着韩为，韩为皱眉：“这脾气的要来干什么？过年啊？”
  nany看着不远处一个好莱坞明星，是个女明星，很漂亮的白人。对着韩为：“如果你帮我去要她的签名和合影，我就认可你的能力。然后可以签约给你做你公司艺人。”
  韩为看着那边不认识的白人，耸耸肩就要去白凌薇那里。
  曹嫣赶忙拽住他，韩为不耐烦：“有病？！谁是老板心里没数啊？！”
  曹嫣拉着韩为不管他，对着nany：“但是说实话，你这样的风格气质在国内不好展，需要包装你也要立人设。你要同意签约公司，私下什么样先不说，公开面对镜头面对其他同行的时候一定要改。你要是同意我们就达成共识。”
  nany点头：“这个我懂。我现在还不是艺人，所以我自然可以肆意妄为。艺人也是工作，为了工作当然要符合工作要求。”
  曹嫣笑着开口：“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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