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芬是分开做笔录的，所长亲自出面。至于张玉芬去哪了，韩为也不管。
  把事说清楚就行。
  所长看着韩为：“先呢，我身为执法机关要说明，打人肯定是不对的。”
  韩为点头：“这当然，所以我主动报警。”
  所长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着警服：“哪怕是情有可原，但是我们如今执法原则就是，谁动手谁不对。尤其对方还是女人没还手。何况你还是一个明星，公众人物，你要考虑社会影响。”
  韩为开口：“没错。我虚心接受。”
  所长示意：“至于过后怎么处理，只是一耳光的话，对方好像也是承认的。那么看对方有没有追究的意思，一般打架斗殴情节较轻我们以调解为主。”
  韩为皱眉：“调解的话她虐待冯著的事不是就算了？”
  所长摆手：“不会。那是另一个案子，现在我们处理你打人的事。过后我们会着重调查这个叫张玉芬护工虐待瘫痪病人的案情。”
  对着另一个民警：“去倒杯水。”
  民警走出单独的审讯室，这不是外面。不过门口有好多人在透过窗户看。很多是女民警。
  所长趁着开门的时候瞪了一眼：“看什么看？”
  门外嘻嘻哈哈的，韩为隐约看到好几个女警离开，有几个还拿着手机，被所长瞪眼：“谁让你拍照的？！不知道有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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