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损失了两千多人,此时有呼喊着去直接攻城。诸多的常胜军卒们虽说是满腹怨念,却是不敢说
“五将军,去劝劝都管,兄弟们这么攻城也不会个办法啊。城门是块难啃的骨头啊!”一个偏将对着捂着伤口的甄五臣求道。
甄五臣被手下的人安置在了战阵后面,心中一阵烦躁,怒道:“我有什么鸟办法,那狗娘养的金人就在咱身后看笑话,就是不上来帮忙。都管那里是咬了牙的往里面送兵。这些都是咱常胜军最后一点的jing血了。你以为我乐意么!!”甄五臣用手拄着刀,脖子上的鲜血流了下来将整个肩膀一片的铠甲都染成红se。一脸怒se道。
眼见着只是一会的功夫,就又有千多名常胜军卒死伤。
“将军,将军,去求求都管,让那些金人出兵帮帮,咱们现在就剩下这么些老兄弟。再不支援,怕是咱死伤的就越来越多了。”几个常胜军校尉集体冲着甄五臣说道。
“哎!我去问问都管!”甄五臣无奈道。带着一身血迹的铠甲转身去了郭药师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