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俱都被刘平的永定军骇破了胆子,私下里在军中夸大了永定军的厉害,更是让众多的金兵此刻都对此次南攻大宋产生了动摇的意识。
不过在完颜宗弼的砍杀了四下传言的几十个金兵后,便强力的压弹了这股恐惧之风,可是当时一件事情成了恐怖的存在,而越是压弹,产生的效果则更加严重,军卒不敢在明里议论,可是暗地里却是都在讨论着宗翰什时候能撤兵。金人的军队本身便是各个小部落的精壮组成,向来打惯了顺风仗的金兵此刻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便是许多的领兵谋克心里都产生了动摇。自家从按出虎水而来,一路之上只有我女真欺负人,可曾被如此欺负过,自家的主帅被砍断一臂,三万余人之逃回了不到三千人。如此大的打击的确是前所未有,许多随着宗翰出征的领军谋克,大多是一部之长,还打算来哦南朝大大的劫掠一番,便可让自家的部族可是生活的更好一点,所以听得宗翰南征后大多是将自家部族里的精壮全都带了出来,可是如今望马坡一战,有的领军谋克自己的军卒都打拼地精光,自己都成了光杆的谋克,光杆的族长。甚至回到大营之后有的谋克受不了此等打击,无颜回去见自己的族人,纷纷自杀而亡。令完颜宗翰大怒不已。
正说话间,却见大帐的门帘被掀开,一个年轻魁梧的女真将领又端着一碗汤药进来,恭敬得对着宗翰道:“父帅。莫要再动怒先调养好身子吧。”此人正是完颜宗翰的儿子完颜设合马。
总完颜宗翰对别人可以心狠手辣,可对这个自己的独子却是宠爱的很,眼见设合马进了大帐,端着药碗而来,当即也不好再冷着脸。任由着设合马亲自端着药碗,喂了自己喝下。
待完颜宗翰喝下药,设合马一脸愤怒道:“父帅,许我一队人马,我去将那宋狗刘平的脑袋砍下来,送给我父,已解父帅心头大恨,报我死伤众多的大金儿郎之仇!”
“说什么孩子话!那个刘平不简单。”完颜宗翰难得平静道。
“可是孩儿咽不下这口气!定要杀了那厮!”说着便站
-->>(第2/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