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了圈。
一个粗犷的声音声若洪钟大声骂道:“混账!我永定军的汉子都是为了征战厮杀不惜力战而死,你这鸟厮竟然说和女真鞑子一起卷裹烧了!信不信洒家一刀劈了你这鸟厮!!”
那禁军校尉一抬头,一个高大魁梧的军将站在自己身前,如同一座山岳一般,铜铃一般的大眼睛恶狠狠的望着自己,仿佛能把自己吃了一般,脸上一脸的杀气,手里提着一把钢刀,那禁军军将甚至感觉自己若是再说一句话,眼前的这人高马大的军将真敢将自己活劈了!
来人正是鲁达,鲁达正在和操派人手安置战死的袍泽,人手实在不够。禁军帮忙收拾,可是听到眼前的这个家伙如此说话,登时便是压不住火气一巴掌呼了过来,打的那个禁军校尉眼冒金星,晕头转向。连带着牙齿都打落了。
那禁军军将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眼前的这个大个子身上穿着将服,一看便知道是永定军的军将,自己方才的言语被人家听到了,才引的如此,当下也是有些火气,冲着鲁达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胡乱打人,老子可是正经的都门禁军出身,你们这些个泥腿子,难道还敢如此嚣张!!”
“你们禁军这群没了卵子的家伙,还敢再你鲁爷爷面前耍横!怎么生不见你们和金狗鞑子叫板!天杀的泼才,你在胡说吧,亵渎我永定军袍泽,俺先活劈了你!!”鲁达狰狞着满是血污的脸,一把举起手里的大刀。吓得那禁军校尉脖子一缩,心中惊惧不已,看着架势,要是自己再多说一句,没准眼前的大汉真的敢一刀活劈了自己。那禁军校尉也不敢再多说什么,灰溜溜的离开了。
鲁达蹲下身子,扶着那战死的永定军军士,沉声道:“兄弟!兄弟!休息了~~。”用手掰着那永定军士的手,一咬牙,一用力,却是将那个永定军军士的手指都掰断了,才堪堪掰开。鲁达身侧的袍泽却是有的都留下了眼泪,鲁达望着身侧流泪的军士咬牙高声道:“哭什么!!当兵打仗,哪有不死的,今日战死是这些袍泽,明日也许就是我们!哭个屁!先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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