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背弃了祖宗,认贼作父,还裹挟着千余人马投了西夏,不过这一切都不算什么,因为很快就能让城里的那个叫种师中的家伙死了,这个当年害死了自己阿爹的人,要不是当年他抛弃了自己父亲的人马,父亲何至于含冤而死,阿娘何至于哭瞎双眼,自己又何必在西军中低三下四,像狗一般苟活,向上攀爬,都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够手刃了种师中!如今,自己投了西夏,除了自己手里的人马,嵬名济为了表示信任,又给了自己三千人马!如今,终于能够有一天把种师中困在城里,等着自己去杀伐了,便能一报夙仇了!快了,只要再坚持几天,麟州府就要被攻破了。
“呜呜呜!!”攻城的号角再次吹响,稀稀疏疏的西贼攻城队伍攀爬城墙,而又被守城的宋军军士们纷纷拦住,弓箭流矢起飞,西夏特有的神臂弓一排排的射向城垛之上。一蓬蓬鲜血在空中飘洒。一个时辰后。一个满身鲜血的裨将带着几个校尉来到李峰身前,倨傲的行了一个西夏礼道:“军主,已经折损了二百多人,南城门实在是不好攻下来!”心中却是腹诽,这个投降的宋人军将仗着嵬名济老帅喜欢,却是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连日里下了死命令攻城,耗死了多少西夏好儿郎。如今却是又来装大!
“呛啷!”李峰嗜血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军将,抽出腰间佩刀,狠狠的抵在那军将脖子上:“再破不了南外城!你便提头来见吧!”
“李军主!我们也是没办法了,麟州外城高大,我们野利部的儿郎们也是都尽了力的,实在没办法。”那裨将不满道。
“野利木得,你当某眼瞎?某自己的原本人马光昨日半天便拼死攻城厮杀死伤了六百多人。你是嵬名济大帅亲自指派给我某的军备,野利部一千多人,却是只是殿后,今日第一次让你们部曲争城头,便佯攻了一下便自溃散!躲在其他部曲后面偷懒,当我看不见么!!”
“攻城不利,不暂且退下能干嘛?总不能干等着城上的宋军礌石砸下来当肉泥吧!实在是没办法,好叫贵人知晓,我们部族的儿郎都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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