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个班头,手下就二狗子与长归这两个闲差人。平日里厮混的不错,倒也就没啥规矩了。
“陈头,您老别瞎说。怎么就不发了!”被称为二狗子的军卒问说。
“还不是那位太上皇!俺的一个远房侄子是府衙里内库的。听说这阵子的府衙银子如同流水一般。都被那位太上皇爷给提出来库,听说是连今年上半年的税银全都提出来了,府衙拮据,知府大人说可能下个月的俸银乃至下下个月的都得延迟。”陈老头说道。
“陈头!有准吗,可别真的不发了啊,家里的婆娘娃儿全指着我这俸银活着呢。你可别瞎说。”
“我老汉为啥要瞎说。你这后生爱信不信!”老头有些生气,自顾自的从自己的腰后面拿出一个酒葫芦,扒开塞子,自己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张口说:“好喝,哎···还是这老黄酒味道不错啊。”
矮胖与二狗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眼馋神情,二狗子谄笑着冲着老头道:“陈头,分一口呗。”
“不分,不分,娘求的,老子还没怎么喝呢,给你们两个兔崽子喝,门都没有。”老陈头一把把酒葫芦捂住,放到了腋下说道。
“哎呦,陈头,您看城门那有人。”长归忽然冲着另一侧道。
“哪呢?”老陈头慌忙起身。一不留神,手里的葫芦被偷偷移步到自己身后的长归一把从腋下抽了出去。
“哈哈,哪有什么人。还真信啊。”得了酒的长归嘿嘿道。打开酒葫芦的塞子,举起来大口的喝了一口。
“长归哥,你给我留一口啊。”二狗子也凑上去抢过酒葫芦大口的灌了一口。
“你们这两个猴崽子!”老陈头无奈的笑骂说。
“好歹给我留一口!别他娘的都给老子喝了!”
“放心吧,陈头,我们肯定给你留一口。”二狗子嘿嘿道。
忽然老陈头的脸上一阵惊恐之色。望着二人身后结结巴巴道:“有有··有人!”
“陈头,这招我们哥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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