峙,不过是筹码不够。我看再有个几日,西贼也就退了。”焦安节一脸无所谓道。
“焦帅所言极是,只是麟州那边?”那军将道。
“麟州被围,便是神仙也难救了,我等也是没法子了,小种相公若然真的有不测,也是合该命中有此劫难,我等也爱莫能助了。”焦安节一脸假惺惺道,说白了,就是拖延,不想救援,不过这话却是还得遮掩一下。
“焦帅,各营的人马还是颇有微词。说您有些······。”那军将迟疑道。
“说!”焦安节眼睛一噔道。
“说您是畏战不前。有意拖延。”那军将低声道。
“哼!放屁!”焦安节狠狠的将酒杯摔在桌案上。大骂道“这群撮鸟胡说八道!某这是不想与西贼正面冲突,还不是为了保存咱西军血脉,左右不过是些目光短浅之人!日后再有妄自议论者,抓到一个,就地正法!”焦安节如同被踩到痛处了一般,大叫道。握着那歌姬胸前软#¥¥肉的大手的力道猛地增加了好几倍,让怀里的歌姬一阵蹙眉。却是不敢露出丝毫不悦。
“哎呀····大帅,您都弄疼我了。怜惜些奴吧。”那歌姬求饶道。
“嘿嘿!小骚蹄子,大爷我待会好好整治整治你!”焦安节道|
那军将见焦安节有些发怒急忙道:“焦帅虎威,末将会严加看管,再有胡言论语的,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恩!”焦安节点点头,转脸一笑,对着帐中军将道“来,诸位,饮满此杯!”
“为焦帅贺!”几个亲将急忙举杯起身奉承道。
忽然,一个亲卫急急忙忙的走进来,来到焦安节身侧道:“将主,泾源军的吴阶差人送来消息,说西贼可能今夜会袭营,他说让将主你多加防范!”
“哼!笑话!他吴阶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还西贼袭营。真是以为在糊弄小孩子么!告诉他们的人。就说让他们顾好自己便是了,少多管闲事,秦风军我说了算!!”焦安节打了一个酒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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