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的赵子墨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旁边还有两台她叫不出名字的仪器,正在记录着各种曲线和数值。
徐安安望了一眼窗外,发现已是黄昏,天快黑了。
她顿时有种小时候贪玩,周末不写作业,一觉睡到周日下午又担心起明天上课的感觉,心里又慌又闷。
这里不是中国,是加拿大;现在也不是2o18,而是2o26。
加国的中国人不少,但他们生活的小城会说中文的确不多。
医院看在韦若琪英语不好的情况下,把全院唯一一个会讲汉语的华人护士派过来照顾他们。
那护士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人,一口南方口音,很是温柔。
徐安安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情况,于是问道:“请问我丈夫他怎么了?”
护士柔声道:“rs韦,你是不是累糊涂了?赵先生自打几年前出了车祸就再没醒来过。好了,天快黑了,每到晚上他的身体状况就特别不好。您该离开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我们会24小时监护的。毕竟——晚上是他的高危期。”
徐安安站起身的一刹,赵子墨头上的进度条突然变成了1oo。
原来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都是赵子墨的梦境,他早就昏迷许多年了。
她和“张雪”两个玩家,进入的也都是赵子墨的梦。
那次枪击案确实发生过,不过死者并不是韦若琪——只是帮韦若琪去学校办休学手续的另一位中国籍同学。因为都是亚裔,加国人分不太清,她身上又带着韦若琪的证件,所以警方直接联系了赵子墨,让他赶过来辨认尸体。
由于情绪过于崩溃,他在赶来的路上出了车祸,变成了现在这样,再没醒过来。
而陷入昏迷的他潜意识里全是救人,这才一次次梦到自己重生到过去,救了学生时代的妻子。
楼下的宿舍阿姨所谓的“几十年”,不过是他反复做了几十次的梦。
而在这段梦境里,他之所以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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