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是钱大生又如何？我是钱大生犯法吗？”
冷冽的眸子里幽然滑过一丝精光，方知寒凝视着他反这里面：“林森已经什么都交待了，你说你是钱大生犯不犯法？”
钱大生闻言，脸上伪装终于破裂了，他瞪大眼睛，眸光剧烈颤抖着，咬牙吼道：“交待什么？所有的事都和我没有关系，都是林森做的。”
“实验室砸下来的那个架子，可不是林森做的，”方知寒危险眯眼，嘴角全是血腥的冷冽。
于甘甘震惊，看着方知寒：“那不是你二叔做的吗？”
看了一眼于甘甘，方知寒说：“当时我们都以为是二叔做的，是因为二叔确实做了不少手脚想要害你和你师父，比较电梯遇险，还有你师父遇抢遇刺，都和我二叔有关，所以我们下意识地以为，实验室架子掉下的事也是我二叔做的，但其实并不是，真正做这件事的是他！！”
方知寒的目光森冷地定在钱大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