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一看,是棉签和药。
“啊,那个是……之前右代宫同学不是重重摔下去了吗,我想那种力度会有淤青的、的哦……?”罪木飞快地瞟了白苹果一眼:“果、果然有,所以该上点药才可以……”
白苹果:“小伤而已不——”
罪木:“不、不可以!一点小伤放任不管就会变成很严重的伤势!为什么不好好听话呢!”
白苹果:“…………”
说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罪木一下子捂住嘴。从保健委员的身份脱出,巨大的恐慌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了,刚想“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就像以前一样跪在地上道歉,眼前的人已经双手放膝,端坐在床上:“……麻烦你了。”
白苹果绷紧脸。
……她小时候有段时间经常跑医院,所以后来中二起来谁的话也不听,除了医生会让她抖一抖。
微拉下口罩,沾了药水的棉签点在自己鼻梁上,冰冷冷的叫人有些想打哆嗦,半张脸的恐怖效果要打折扣,但仍有威慑力在,可罪木很细心地给她上着药,眼神专注,仿佛柔弱的枝条抽出了绿芽,陡然长成了秀拔的树。
她有些诧异起来。
“好了。……那个,右代宫同学应该会想知道外边的事吧?留在这所医院的有日向同学、九头龙同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