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父母的葬礼上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了吗?托右代宫同学的福,终于又想起哭泣是怎么一回事了呢……
哈,就是这样啊……
为什么总是你呢?为什么不离开呢?
为什么选择等待我这种废物呢?
一只手陡然拂上狛枝的眼睛。
她大概是僵住了,整只手都硬的仿佛石头,擦拭眼泪的动作和之前给他刷药一模一样,不过这次一点都不痛呢。狛枝茫然地看着伸出手的人,好似空白了半晌,他遽然笑了起来,带着孩童的天真气:“……看来又被看到最差劲的一面了呢。真奇怪,为什么总是右代宫同——”
手臂猝然粗鲁箍住人的头颅,径自将人拉入怀抱。
“别这样笑了。”白苹果哑下去的声音颤抖起来:“别笑了。”
他没有再动。
压抑的呜咽仿佛受伤的小兽,有什么势不可挡一头扎进了胸口,猛地溅出血来,白苹果拼命掐着手心,几乎要把手掌掐出道血痕。左肩窝的薄薄衬衣很快被什么染满了,她手足无措,一会心想包里还带了礼物,给他会不会高兴一点?一会心想这个家伙不吃甜食;一会心想至少哭出来了,一会心想等会该若无其事的说些什么吗?……
该说些什么,应该说些什么。快说些什么。
“没关系,我早就看过很多次了。”
笨拙地拍着狛枝的背,然而刚说出口,就差点没咬掉自己舌头。白苹果又僵了许久,才干巴巴道:“……我刚才不该,那么逼你。对不起。”
她被怒火摄住了全部心神,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风吹过大脑一吗右代宫同学……”
白苹果恼羞成怒,用力捶了他背一下:“难为情给你看啊!”
埋进肩窝的狛枝立马“噗嗤”,又被白苹果抽了一下。他忽然沉寂下来,茸茸的脑袋一动不动。
“……回来的,可真晚啊,右代宫同学。”
“……”
白苹果垂下眼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