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很像,但乍一眼看过去,却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江肆。
“掌柜的。”那男人声音有些低沉,这点和江肆不太像,“要一坛最烈的酒。”
“等着!”
阮芜噔的一下站起来跑进了后院,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坛她给自己珍藏的酒摆到了他面前。
男人坐在酒馆的角落,倒酒的动作带着一丝天然的贵气,在酒馆里其他糙老爷们的映衬下越发俊美出众。
“掌柜的还有事?”男人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阮芜挑眉问道,“可是酒钱要先付?”
阮芜笑眯眯的摇摇头赖着不肯走,仔仔细细的盯着男人喝酒。
江肆那家伙貌似不太能喝酒来着,也许只是有些相似吧……
阮芜眼睁睁的盯着男人喝了三碗酒,才有些遗憾的站了起来。
既然和江肆没什么关系,那她就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