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芜没有搭理他,而是走出布景棚,缓缓的朝那剧务走去。
月白色的旗袍随着她行走的动作越发勾勒出她妖娆的身段,修长如玉的双腿若隐若现,棚里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如同一株倾世的月下美人,绝世妖娆,引人沉沦。
说来也奇怪,平日里阮芜的戏服也都是各种各样的旗袍,比今天这件更性感妩媚的也有,但最多也就看起来算是惊艳罢了。
但今天的她,明明五官还是那个五官,身材也还是那个身材,整个人却仿佛完全不一样了。
她就那么缓缓的走来,神情清淡,却仿佛从内而外发出了一种光,令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丝自惭形秽。
仿佛眼前这个人天生就是高不可攀的神邸,令人畏惧却又忍不住让人为之痴迷。
阮芜所到之处